第265章 白发悲花落 你是我的皇(2/3)
她挽上他的手,十指紧扣,明媚道,“沧粼,我终于为父母兄长报了仇,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空落落的。我们回皇宫去,你陪我喝点酒好吗?”
 
三门派从来没踏入哀悼山的地盘过,一进来就东张西望,啧啧称奇,说了好一通恭维奉承的话,花天恩往往一笑了之。
一道血色残影鬼魅般乍来,如恶鬼索命般扑向落花啼!
“沧粼!”落花啼惊恐地揽住曲探幽踉跄欲坠的身子,眼里的水液不受控地啪嗒啪嗒淌下,她看着那本该气绝,又回光返照的花下眠,怒不可遏道,“疯子!疯子!我要杀了你!”
门派众人喝了茶水,识趣地下了哀悼山,在花落知多少城内安置,免得打扰他们救治伤员的节奏。
“怎么?你不喜欢吗?”
“喜欢,自从跟了你,像蛇酒这些东西不喜欢也会喜欢了。”
“我也没事。”
曲探幽嘴唇苍白,含笑道。
落花啼见曲探幽醒来,一点头泪珠就簌簌掉下,“沧粼,我等着你好全,你还要陪着我让天下海晏河清,百姓无忧无虑,我等着,我们一起。”
“自然。”曲探幽揩去落花啼脸上溅到的一滴血,柔声细语道,“走吧。”
“嗯,是喝蛇酒吗?”
人群瞬间死寂。
曲探幽的惊呼声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挡在落花啼背后,千钧一发,以背部硬是撞向剑尖。血泉剑像毒蛇钻髓,自左肩贯穿而出,迅猛已极。
落花啼撅撅嘴,品味着曲探幽嘴里的“跟了你”,笑靥如花,“那是,你如今是我的皇夫,当然得‘妇唱夫随’了。”
“春还!”
冬季的哀悼山比平常端穆肃冷更甚,高耸的斗拱飞檐被雪色掩埋,插在半山腰,像梦境里可望不可即的海市蜃楼。
皮肉破裂的细响涟漪般漾开,却震耳欲聋让所有人毛骨悚然,耳膜嗡鸣。
落花啼亲自为曲探幽清洗肩头的伤,洒下药末,轻手轻脚地包扎,许是不小心碰到剑伤的位置,曲探幽眉头紧锁地睁开眼,环顾周围,望着泪痕斑驳的落花啼和担心不已的出鞘入鞘,喉结一鼓,“春还,我无事,以后,我们都能毫无后顾之忧了。”
心,可舒心里又掺杂了旁的复杂情绪,她笑也笑不出,哭也哭不出,只想早早结束闹剧,把花憾阶重新郑重地安葬。
曲探幽喉头微甜,强行咽下涌来的腥血。
就在众人以为尘埃落定,各自收拾着要走出冰室时,孰料下一秒异变突生。
剑势如电,致命一击。
“好。”
落花啼摸摸曲探幽的四肢,担心道,“沧粼,你没事吧?我们现在出去吧,这里太闷了,全是血味。”
花下眠死了,但按照那个残酷的对赌规矩,曲探幽也必须死,花下眠就是死之前也要拖着一个人去垫背,落花啼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曲探幽欣喜落花啼再次叫他“沧粼”,情不自禁含笑道,“我无事,你呢?方才见你气势汹汹,我生怕你受伤。”
花天恩叫天相宗门人拿出止血丹丸和李怀桃上次留下的修补伤口的药丸,倒了清水一一喂曲探幽吃罢,她便出门去正殿招待圣童教,青史学府,罄竹派的人。
她手起刀落把花下眠分了身,又跌跌撞撞回来紧紧搂抱曲探幽,泪水恣意,“沧粼!对不住,是我疏忽,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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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哀悼山,暴雪变微雪,淅淅沥沥雨点般打在人面上,寒丝丝的。
落花啼拒绝出鞘入鞘兄弟俩的帮忙,只身背着曲探幽从花谷的地下墓宫走进哀悼山,她却像感觉不到疲惫,绷着一股劲将曲探幽平放在一间厢房。
花天恩叹息一声,看了看花下眠的残躯,又看了看受伤的曲探幽,道,“去哀悼山吧,此伤未及心脏,比上一次好治。”
出鞘入鞘瞅见主子无甚大碍,舒一口气,转身出门。
话音未消,他眼睫一颤,垂下头昏死过去。
肩头血如泉涌,曲探幽却强撑着笑容,抬手揉揉落花啼的鬓发,打趣道,“春还,我说了,不会,不会再让你受伤害,我,算是,做到了吗?”
血水迸飞,洒在冰面之上。
她起身抽出绝艳自上而下在花下眠无力反抗的时候一剑“砰”地斩落对方的头颅,“你早该死了,怪物!疯子!”